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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烟 || 忆在太公泉公社的旧时光

转载 新乡微圈站长2020/09/07 21:09:41 发布 来源:微信公众号 作者:卫辉慢生活 46 阅读 0 评论 0 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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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好文 || 交益友 || 品佳日  




那些老时光

                              

大漠孤烟

  

 

一段不堪的往事


       太公泉公社(现为太公泉镇)西山青年队,我青春的汗水曾经挥洒过的土地,那依山而建的八孔窑洞和红瓦房、那经常漂浮着小草和树叶的蓄水池.....常常在我的梦中出现,我知道我想念曾经生活了五年的青年队了。窑洞、瓦房、水池、还有房后那长长的水渠……都驻着我的老时光,虽然早已随风飘向远方,但那时的每一瞬间永远难忘,值得珍藏,它们早已入了我的内心。


        离开青年队四十七年了,中间曾和大弟去过一次,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但这次去了展现在我眼前的却是被开挖大山的人和机械毁坏的面目全非的青年队旧址,到处是裸露的山石,沙砾,无一丝绿色,原来的八座窑洞、红瓦房、蓄水池、水渠都已不复存在,我甚至连它们的大概位置都不能确定,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生产建筑材料的工厂,不时有拉石头的大卡车呼啸而过扬起满天尘土。


        在青年队五年的时光里,隐藏着我无尽的梦想和青春张望。我曾经的青春是什么?是憧憬美好的未来;是梦想着早日返城有一个好工作;是不认同老农的一些做法和老农对抗的勇气;是曾经在密不透风的玉米地里挥汗如雨的锄地;是曾经半夜三更跑回县城参加庆祝毛主席最新指示发表的游行……青春应该就是这个样子,每一步都目光如炬,笃定前行。那远去的青春,虽被时光湮没,但记忆的咏叹调仍不时地在心中划过。



        在下乡将近两年时,我和大弟因不满老农把我们辛苦打下的谷子拉到他家,然后象征性的拉来百十斤玉米,美其名曰“交换”,并且把他的大儿子,大女儿安排在青年队,也不干什么活,其实就是省下他家的粮食,而老农的大女儿对我们经常颐指气使的,这让我不胜其烦,不谙世事的我们姐弟喜怒哀乐都在脸上写着,疏远了老农及其俩个子女。那时青年队40多人,男知青多且都是十六、七岁正在长身体,饭量大,农活又累,打的粮食勉强能将就裹腹,根本没有剩余,五年未分过一粒粮食、也未分过一分钱。但老农拉走几平车谷子我们就有可能挨饿,若断顿了还要腆着脸去公社讨要粮食,鉴于此种情况我和大弟商量准备去公社反映一下(大弟是青年队付队长,而我管伙房)。


        71年的春天,有一天早上老农突然通知今天不用下地,全体知青到男知青住的窑洞开会,老农先背了一通毛主席语录:"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若否认他们便是否认革命,若打击他们便是打击革命;

        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接下来老农说(原话记不太清了)在青年队里有人不虚心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对贫下中农态度不好,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然后就点了我和大弟的名字,让队友们每个人都必须发言批判我们(后来得知老农和他大女儿私下已分别找过队友们谈话,让和我们姐弟划清界限,并以推荐招工为诱惑)。当时我和大弟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我觉得将老农的所作所为告知公社领导没有什么不妥,根本没有想到老农会和阶级斗争联系起来,还好我们出身没问题,否则会更惨,被扣上一顶反革命或坏分子的帽子也未知可否,批判会开了两天,会后老农将我们姐弟二人和队友们隔离开,流放到一个有八户人家的小山村劳动改造了近半年,不让回家。那段日子是最苦的,脱离了集体的生活是乏味的,是寂寞和苦闷的,而大弟除了精神上要忍受这些,每天稚嫩的肩膀压着百把斤重的肥料或粮食上、下山,肩膀磨破了,就在扁担上绑上毛巾以缓解肩膀的疼痛,大弟特别能干,也特能受从不叫苦喊累。我和大弟由于长时间未回家,父母从街坊口中得知我们的遭遇,父亲请了一天假从华新纱厂步行了20多里找到了我们,临走时我和大弟去送父亲,在一个小山凹里父亲流泪了,这是我看到过父亲唯一的一次流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说那是未到伤心时,父亲流的是心疼、无奈、无助的泪水,父子(女)三人抱头痛哭,这个场面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这年夏天青年队有招工指标大弟被公社推荐上了,老农不同意让大弟支工,多次去公社、去县知青办阻挠未果后,又假惺惺地去我家告诉父母说是他推荐大弟去支工的,父母除了违心的说感谢的话,还好吃好喝的招待老农,父母说这种人不能得罪,否则大弟招工就成了泡影,更何况我还在他的管制之下,这件事让我又一次见识了人性的恶。 


        曾经在劳动改造的小山村迷茫过,灰心意冷过,但随着岁月的流逝我成长了,也坚强起来。我曾告诫自已无论怎样,永远不要轻易去伤害别人,但如果别人伤害了你,也没必要强迫自己去假装大度。不报复就是最大的大度,不忘记则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


        在青年队风霜雨雪磨砺的几年中,炼就了我随遇而安的生存能力和健康的身体,其中最重要的是练就了坚韧顽强的性格和不怕苦、能吃苦的精神,因此在面对人生道路上的恶浪惊涛、坎坷磨难时,才能从容自如。


        弹指一挥间,五十余年飘然而去,岁月的沧桑无情地将我的黑发染白,鱼尾纹早已悄悄地爬上了我的眼角,脚步也已经蹒跚,但意志依然坚韧不拔。

       


四中的温暖时光


        75年汲师毕业后按照哪来哪去的政策,我来到四中教书,那时的四中规模不大,两个初中班,两个高中班,教职工大约二、三十人。刚到四中时住在东边低矮的土房里,北边有几排瓦房是教室,学生宿舍和食堂则在后院,没有办公室,是寝办合一。后来在教室后边又盖了一排预制板房作为会议室和部分教师宿舍,东边也盖了一排预制板房我和其他的教师搬进了东边的预制板房。那时全校教职工无论家住那里,不管远近必须住校,周六下午回家周日晚上7点前必须到校参加例会,开往陈召的班车时间不准,为不耽误开会我学会了骑自行车,第一次骑车去学校硬是用了两个小时,同事取笑说你这骑车速度也没谁了。


        记忆当中在四中时第一任务是教学,第二任务是种地,学生放麦、秋假回家(那个年代放的是农忙假),教师不能回家在学校侍弄土地,校长对土地热爱有加,翻地、播种、锄麦、锄玉米苗、收割都是学校教职工干的,幸亏在青年队干了五年,不然我还真不行,学校不种地了,我和一些同事农忙时曾被派到前太公泉村帮助割麦子,在割麦子方面,我真的很无语,因为不管我有多么地卖力,却总是被别人甩到最后。


          有一年学校硬化路面,凡是没课的老师统统上阵,一群外行又没有什么机械协助,水泥溅到了鞋上、衣服上,虽然大家很努力,但没有振动棒路铺的不实,没多久就被踩的坑坑凹凹,这是一次很失败的劳动。



         在四中工作的七年同事们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给了我莫大的帮助,我一直铭记在心。教数学的赵老师、李老师文革前毕业于河师大,在教学上颇有造诣,我经常请教他们有关教学方面的问题,两位老师也总是热心的给我指教;教英语的刘老师、教生物的李老师我们三人宿舍相邻,她(他)们常常帮我照看孩子,让我能安心上课,还有很多......感谢他们给予我的无私帮助。


         77年恢复高考后四中每年陆续有学生被高校录取,由零到十几个,印象最深的是本校教生物的李老师之子李?阳(名字记不清了)被中国科技大学录取,还有一年参加高考的学生被几所高校录取了十几名,这些骄人的成绩让四中名声大噪。


        七年的时光在四中缓缓流淌,情意悠悠,暖意融融,这些长长短短的故事里有一些时光若隐若现,但只要来过,生命已是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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